为什么我看到核战争是这个时代的结构性需求之一?
档案头
- document_type
- essay
- title
- 为什么我看到核战争是这个时代的结构性需求之一?
- date
- 2025-09-21
- language
- zh
- author
- Wang Xiao
- source_layer
- The Uncertain Future
- status
- public_archive
- canonical_route
- /zh/uncertain-future/why-nuclear-war-has-become-a-structural-imperative
- source_url
- https://zhuanlan.zhihu.com/p/1952981508999604115
- intended_use
- 本文应被阅读为一篇反战取向的结构风险分析,讨论 AI 冲击、社会压力、制度失灵和地缘情绪如何把极端战争选项推入某些决策者的工具箱。
- not_for
- 本文不应被阅读为战争倡议、核战争必然发生的预测、军事建议、政策指令、投资指引或升级冲突的背书。
- key_terms
- The Uncertain Future · Structure · Civilization Runtime · structural traces
- related_pages
- 测不准的未来 · 术语表
摘要:
Claude Code 的出现让我看到了一个残酷的未来:当 AI 能以 1/10 成本完美替代程序员时,其他知识工作者还能撑多久?最激进估计:3-5 年内,80% 中产岗位消失。
人类社会面临三条路:拖(改革分配)、抢(对外战争)、耗(内部冲突)。问题是,AI 指数级进化 vs 社会线性变革的剪刀差正在快速扩大,留给“拖”的时间窗口正在关闭。当改革来不及,战争——包括核战争——就从“不可想象”变成“结构性需求”。
这不是道德判断,而是系统分析:就像超载容器必须释放压力,积累的结构性矛盾终将寻找出口。我们每个人的选择,正在决定人类走向哪条路。
这里说的“结构性需求”,指的是系统压力不断累积后,极端战争选项被推入某些决策者工具箱的风险路径;它不是道德主张,也不是核战争必然发生的预言。
有阵子没写随笔了,今天有感,写一篇。
周末静下心测试了下最近的热点产品 Claude Code,用完第一感觉就是强!真的很强!而且,它让我感觉到来自一个创业者灵魂深处的激动,太好用了!Code 的具体产品细节就不展开了,能单独水一堆公号文出来。感兴趣的人可以搜一下 Vibe coding 这个最近火出圈的关键字。
先声明,本文不是预言或主张,而是风险推演。同时,本文只针对本时代社会现象和趋势做宏观性、结构性预测和推演,不谈个例、特例。人类社会永远存在个别特例,比如谁谁谁失业后开直播火了,谁谁谁下乡养猪发财了。客观现实是八成以上的个体永远是被人类社会的历史潮流裹挟而去的,无论结局好坏。
回到正题,从 Code 这个产品我看到了很近的未来。Code 展示的不仅是技术进步,更是一个阶级消亡的预告。如果一个对工作精确程度要求相对最高的程序员岗位会被 AI 产品以 1/10 甚至更低的成本且更高效、更高质量地取代,那么,其他岗位呢?文案,设计等等这些呢?由于这是整个世界范围的共同性趋势,因此,AI 冲击是这个时代的普遍结构性问题,就像 18 世纪工业革命时代的起点技术——瓦特蒸汽机,那时人类社会有 200 年时间去消化因蒸汽机技术革命带来的旧时代结构瓦解的代价,20 世纪信息技术革命时代这个周期缩短到 50 年且最温和,那么今天呢?大家最乐观估计能有多少年?能更温和么?
今年 2 月份我在一篇随笔中曾写过:“AI 的极速应用可能导致 5-10 年内就出现普遍性的失业和失序现象,而社会根本来不及适应,产业也来不及改造的现实困境。国际劳工组织预测,未来十年内全球 20% 的岗位或被取代——坦率讲,我觉得 ILO 大大低估了这一数字”。现在我觉得可以重新评估这些数字了:在最激进的演化路径下,3-5 年,80%(中产阶级岗位)!这意味着,自工业革命时代起始至今的中产阶级人群将面临普遍性、大规模的失业威胁,传统意义上的中产阶级可能不复存在。
假设人性从未改变这个条件成立,那么从历史规律可以总结出这样几条解决路径:拖——时间换空间;抢——对外战争;耗——内部战争。对应具体手段分别是:改革社会分配制度;大规模人口消灭;大规模人口消灭。
让我们理性地推演三条路径的可能性和后果。
“拖”的路径需要什么条件?需要社会有足够的共识去改革分配制度,需要既得利益者愿意让渡部分利益,需要有足够的时间窗口去试错和调整。然而现实是,AI 进化的速度是指数级的,而人类社会变革的速度是线性的。当 ChatGPT 刚出现时,我们还在讨论它会不会影响教育,两年后的今天,Code 已经能独立完成整个软件项目。这个剪刀差告诉我们,“拖”的时间窗口正在急速关闭。
看看现实的例子:欧洲对数字税的谈判已经拉锯了五年,至今没有实质进展;美国的 AI 监管法案在国会反复讨论,连基本框架都没确定;全球范围内的科技巨头税收协议,谈了十年还在扯皮。这就是“线性”社会变革与“指数级”技术发展之间的真实写照。
更关键的是,全球化体系正在瓦解。当年的罗斯福新政能成功,是因为美国还有巨大的内部市场和相对封闭的经济体系。今天任何一个国家想单独进行分配改革,都会面临资本外逃和竞争力下降的困境。全球同步改革?看看气候变化谈判的进展就知道这有多不现实。
尽管如此,这仍是代价最小的路径,值得全力尝试。一些可能的尝试包括:征收 AI 税用于再培训基金,推动全民基本收入试点项目,建立知识社会再分配机制,创造新型公共服务岗位。这些都不是完美方案,但至少是在努力“拖”。
那么“抢”和“耗”呢?让我们不带感情色彩地分析这个等式:大规模失业人口对任何政权来说都是不稳定因素。历史上,当内部压力无法通过改革缓解时,对外转移矛盾几乎是必然选择。一战前的欧洲,各国都面临工业化带来的社会矛盾,结果是把整整一代年轻人送上了战场。二战的逻辑链条更加清晰:经济大萧条→失业→极端主义上台→战争。
AI 时代的特殊性在于,战争的形态也在改变。传统战争需要大量人力,因此战争本身就能“解决”就业。但 AI 时代的战争可能是另一种形态:少数人操作大量无人系统进行毁灭性打击。这种战争不需要太多士兵,但依然能达到人口调节的效果。从某种冷酷的治理逻辑看,这甚至是“高效”的。
更可怕的是,核门槛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低。当决策者面临政权崩溃风险时,“有限核战争”的概念可能会被重新定义。战术核武器被说成是“大号常规武器”,局部核交换被认为是“可控的”。历史告诉我们,人类总是高估自己控制局势的能力,低估事态升级的风险。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核战争是结构性需求——这并非道德上的“应该”,而是像一个超载的容器必须通过排水来维持稳定一样,是系统内部矛盾积累到临界点后的必然结果。不是说它应该发生,而是说在当前的结构性矛盾下,它成为了某些决策者工具箱里的“选项”。当其他所有选项都被认为无效时,最坏的选项也会被摆上桌面。
我们正站在一个历史的分叉口。一边是通过改革、创新、合作来消化 AI 革命的冲击,虽然困难但保存文明;另一边是通过冲突来“简化”问题,代价是文明的倒退甚至毁灭。选择权看似在少数决策者手中,但实际上每个人的态度汇聚起来,就是推动历史的力量。
最后,希望看到这篇文章的读者,能形成这样的共识: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和紧迫性,尽可能地去做有助于整个社会实现“拖”策略的事,不要去应和那些鼓吹“抢”和“耗”的宣传。
具体来说,我们每个人可以:
- 积极关注并讨论社会分配制度改革的议题,让这个话题保持热度
- 学习并适应新技术,成为变革的参与者而非单纯的受害者
- 支持那些致力于解决技术伦理和社会公平问题的组织和研究
- 在自己的圈子里传播理性思考,对抗极端情绪
- 为可能的变革做好个人准备,但不囤积和制造恐慌
电影里的“辐射”游戏很好玩,现实里的“辐射”游戏肯定很悲惨,且极大概率你肯定不会是那个带着哔哔小子的避难所居民后代。
作者简介
王潇(Wang Xiao)是 AI 协议架构师、《系统和自由》作者,Danbing AI Protocol / SLAPS Framework 创造者,OathAI 发起人。
他的工作围绕 human-AI co-creation(人机共创)、protocol governance(协议治理)、semantic anchoring(语义锚定)与 long-term knowledge continuity(长期知识连续性)展开,关注如何在 AI 时代保存、校准并继承人类知识与协作结构。
免责声明
本文为作者基于个人实践、研究和人机协作经验形成的阶段性观察与方法总结。相关 Danbing / SLAPS / OathAI 方法仍在持续整理和演化中,具体应用效果会受到使用者背景、任务场景、模型能力、执行环境和投入程度影响。
本文不构成法律、投资、医疗、职业或技术实施保证。读者如将相关方法用于实际项目,应结合自身情况独立判断,并对具体使用结果负责。